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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期值得细读的五本经典文学名著

2018-10-28 00:55


  人类容易毁灭的形象反而浮现永生的幻想,而金阁坚固的美反而露出毁灭的可能性,三岛独特美学观成熟的标志。本书描写青年沟口素来因自己的生理缺陷而自卑并甚而失去生活的信心和乐趣,唯一的精神支柱是寄托于名胜古迹金阁寺的对美的追求,但又日渐感觉美的永恒存在是对世俗人生追求的阻碍,于是终于一把火烧了金阁寺,摆脱了美对人生的禁锢。美概括了各部分的争执、矛盾和一切的走调,并且君临其上!它如同用金粉一字一字准确地抄录在深藏青底册页上的纳经一样,是一幢在无明长夜里用金粉筑成的建筑物。然而我不知道,美是金阁本身,还是美是与笼罩着金阁的这虚无之夜同一性质的东西!恐怕两者都是美。美既是细部,也是整体,既是金阁,也是笼罩金阁之夜。这么一想,过去曾令我苦恼的金阁之美的不可解,仿佛解了一半。因为倘使审视一下其细部的美,诸如柱子、栏杆、板窗、板门、花头窗、宝形造型的屋顶……法水院、潮音洞、究竟顶、漱清亭……池面的投影、小岛群、松树乃至泊舟石等等细部的美,就可知道美决不是在细部终了、在细部完结的,任何一部分都包含着下一个美的预兆。细部的美,其本身就充满着不安。它梦想着完整却不知完结,被唆使着去追寻下一个美、未知的美。而且,预兆联系着预兆,一个一个不存在于这里的美的预兆,可谓形成了金阁的主题。这种预兆,原来就是虚无的兆头。虚无,原来就是这个美的结构。因而,美的这些细部的未完成便自然而然地蕴含上虚无的预兆,各部分木材比例精细的这座纤巧的建筑物,就像璎珞在风中飘荡似的,在虚无的预感中战栗。

  三岛由纪夫(1925-1970),日本作家。本名平冈公威。官僚家庭出身。东京大学法学部毕业。其前期作品唯美主义色彩较浓,后期作品表现出一种可怕的艺术倾斜和颠倒。代表作品有《虚假的告白》、《潮骚》、《春雪》、《志贺寺上人之恋》、《金阁寺》等。

  本书是日本著名作家,日本传统文学的骄子,曾两次被提名为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的三岛由纪夫的一部重要作品,发表于1956年,曾获日本第八届读卖文学奖。小说取材于金阁寺1950年被僧徒焚毁的真实事件,描写年轻的僧徒林养贤出于对金阁寺美的妒忌,纵火烧毁金阁寺的犯罪过程,刻画僧徒对传统美既爱又恨的扭曲心态。作品以金阁寺与人生相比,描写美与人生,艺术与人生的悲剧关系。

  第一章我幼年时代,父亲常常同我讲金阁的故事。我出生在舞鹤东北一个伸向日本海的荒凉的海角。父亲老家不是这里,而是舞鹤东郊的志乐。根据众人的恳切期望,父亲遁入空门,当了偏僻的海角寺庙的住持,在当地娶了妻子,生下了我。在成生海角的寺庙附近,没有合适的中学。不久,我便离开双亲膝下,寄养在老家的叔父家中,从这里徒步走读于东舞鹤中学。老家阳光充足,但是,在一年之中的11月、12月,即使是万里无云的晴朗日子,一天也要下四五次阵雨。我的变化无常的情绪,可能就是在这块土地上培养起来的。五月黄昏,从学校回到家里,我经常从叔父家的二楼书斋眺望对面的小山。承受着夕照的翠绿的山腰,恍如在原野中央竖起的一扇金屏风。目睹这番景象,我就联想起金阁来了。从照片上或教科书里,我经常看到现实的金阁,然而在我心中,父亲所讲的金阁的幻影,远胜于现实的金阁。父亲决不会说现实的金阁是金光闪闪之类的话。按父亲讲述,人世间再没有比金阁更美的东西了。同时,我内心里从金阁这个字面及其音韵所描绘出的金阁,是无与伦比的。每次看见阳光在远处的水田里闪耀的时候,我都会疑是肉眼看不见的金阁的投影。成为福井县和京都府分水岭的吉场岭,正好坐落在正东的方向。太阳从这山岭附近升起。它与现实的京都是正相反的方面,然而我透过山谷的晨曦却看见了金阁高耸云天。就这样,金阁处处皆是,而在现实里却看不见。在这一点上,它酷似这块土地上的海。舞鹤湾位于志乐村西边四公里多地,海被山峦遮挡,看不见了。但这块土地上总是飘荡着一种预感到海似的东西。偶尔,风丝也送来了海的气息。海上一起风暴,海鸥群就纷纷逃命,飞落在这一带的田野上。我体弱,不论跑步还是练单杠都输给人家,再加上天生结巴,我就愈加畏首畏尾了。而且大家都知道我是寺庙住持的孩子。顽童们模仿口吃和尚结结巴巴诵经,在取笑我。说书说到结巴的侦探出场的段落,他们就故意让我念给他们听。结巴,不消说在我和外界之间设置了一道屏障。我很难发好第一个字音,这第一个字音仿佛是打开我的内心世界和外界之间的门扉的钥匙,然而这把钥匙却从不曾顺利地将门扉打开过。一般人通过自由操纵语言,可以敞开内心世界与外界之间的门扉,使它通风良好,可是我怎么也办不到。我这把钥匙完全生锈了。结巴的人为了发出第一声而焦灼万分。他就好像一只企图从内界浓密的粘鸟胶摆脱出来而拼死挣扎的小鸟,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却为时已晚

  《爱的人们》是诺贝尔获奖作家川端康成的短篇小说集,收入《母亲的初恋》、《女人的梦》、《有关黑痣的信》等九篇短篇小说。母亲死后被母亲的初恋情人收养、默默爱上母亲初恋情人的少女;因初恋自杀而一直不能相亲成功的女孩;因自己的怪癖而心怀愧疚的妻子;热衷于掷色子的舞女;刚开始感受到孩童之可爱的新婚夫妇……川端康成的短篇小说细腻温柔,浑然天成,全书以“爱”为中心,描述了九个关于“爱”的微妙瞬间。

  川端康成是日本新感觉派作家,著名小说家。1899年6月14日生于大阪。。一生创作小说百多篇,中短篇多于长篇。作品富抒情性,追求人生升华的美,并深受佛教思想和虚无主义影响。早期多以下层女性作为小说的主人公,写她们的纯洁和不幸。后期一些作品写了近亲之间、甚至老人的变态情爱心理,手法纯熟,浑然天成。代表作有《伊豆的舞女》、《雪国》、《千只鹤》等。1968年获诺贝尔文学奖,亦是首位获得该奖项的日本作家。1972年4月16日在工作室自杀身亡。川端担任过国际笔会副会长、日本笔会会长等职。1957年被选为日本艺术院会员。曾获日本政府的文化勋章、法国政府的文化艺术勋章等。

  《恶心》是萨特的成名作,1938年出版的长篇小说,这部带有自传性质的日记体小说,通过中心人物罗康丹对世界和人生的看法,充分表达了作者的哲学观念——存在主义。

  1936年萨特完成了一部关于偶然性的文学作品的第三稿。萨特将它定名为《忧郁》,起初这篇稿子被出版社拒绝。后又几经周折,在朋友的帮助下出版社终于又重新接受了这份作品。但名字建议改为《恶心》(Nausea)。1938年4月,《恶心》由伽利玛出版社出版。虽然不是特别畅销,但评论界反应不错。有人把萨特和卡夫卡相提并论。称他为法国的卡夫卡。萨特认为从文学角度来看,这是他写的最好的书。

  在小说《恶心》出版之前,萨特得到了出版社的几个短篇的约稿,于是《墙》、《艾罗斯特拉特》和《不自在》相继发表。而《房间》和《亲密》也都接近完稿。伽利玛出版社将《一个工厂主的童年》、《艾罗斯特拉特》、《墙》等其他几篇已经发表的小说合在一起,作为小说集《墙》出版。这本小说集非常受欢迎。萨特也真正地开始有名气起来。

  自由、改造、公平、竞争这一切都让我感到恶心,还是把怂恿地崇高,与阴毒地贬损统统收起,我只愿意成为自我的垃圾,就那么,死掉。

  萨特在书中设定主人公得了一种病症,并指出这种病症是每个人都可能得的,因此罗根了有时处在不适状态中而犯“恶心”,我们也可能犯“恶心”。罗根丁在搏斗,他企图摆脱他的真实存在,与过去的一个或某些艺术品、甚至一段爵士音乐(someofthesedays这段时光的一瞬)来认同,去达到某种自由。这就是萨特在此书中所要表达的中心思想:“存在与自由”。

  让-保罗・萨特是20世纪法国最伟大的思想家之一,存在主义的鼻祖。1905年出生于法国巴黎一个海军军官的家庭,1924年,以优异成绩考人巴黎高等师范学院,专攻哲学。二战结束后不久,萨特和梅洛・庞蒂、阿隆、波伏娃创办了《现代》杂志,这份杂志成为存在主义的重要论坛。从此,萨特辞去教职,成为一位职业作家,活跃在法国和世界政治、文化舞台上,直到1980年

  1996年2月,中国文史出版社发行了由作家张泽石主编的《美军集中营亲历记》。该书包含了共30万字的53篇作品,参与创作的47位作者全是当年的志愿军战俘。全书重点记载了美方对战俘的虐待、迫害和战俘们的抗争;详尽揭露了美方如何以种种残酷血腥手段迫使数万名中朝战俘放弃回归权利;全面叙述了他们自己所经历的充满血泪的“反背叛、争回国”奋斗历程。该书问世后引起了很大震动,受到了包括美国华人在内的广泛关注。

  1952年5月7日,关押在韩国巨济岛第76战俘营的朝鲜人民军战俘在中国志愿军战俘配合下,设巧计将美军总管杜德准将扣为人质,迫使美方召开了朝中战俘代表大会。杜德在会上签署了文件,承认了美方推行的战俘政策如何剥夺战俘人权和严重违反日内瓦公约的真相,震惊了世界舆论。张泽石作为中国战俘代表参与了杜德事件全过程。40多年后(1996),张泽石根据存留在自己记忆深处的当时情景与个人感受经过艺术加工完成了这篇描写杜德事件的故事。张泽石完全没有料到:8年之后(2004),他撰写的这个故事竟然出现在一本叫做《WarTrash》(战争垃圾)的美国书中,叙述的内容与文字表达方式基本保持原样。当然他的名字张泽石已被改成“俞元”,而杜德将军也变成了“贝尔将军”。

  2004年,美国华人作家哈金用英文发表了描写志愿军战俘的长篇小说《WarTrash》(战争垃圾)。该书入选了当年《纽约时报》评选的十大好书。

  《太阳照常升起》是美国作家海明威创作的长篇小说。小说以1924年至1925年这一历史时段和名城巴黎为背景,围绕一群在感情或爱情上遭受过严重创伤或者在战争中落下了严重心理或生理机能障碍的英美男女青年放浪形骸的生活以及发生在他们之间的情感纠葛而展开,反映了这代人意识觉醒后却又感到无路可走的痛苦、悲哀的心境。

  作者藉此成为“迷惘的一代”的代言人,并以此书开创了海明威式的独特文风。在这部小说中,海明威不仅着力表现了“迷惘的一代”在失落和绝望中放浪形骸,向醉生梦死、浮躁喧闹的生活方式寻求刺激和慰藉的精神状态,同时也不动声色地注解了这群目空一切、否定一切、愤世嫉俗的“荒原人”在困境中为寻找新的出路所做出的努力,揭示了他们坚韧不拔地追求自由、公正、个性解放和人格独立的精神实质。小说凝结、汇聚了年轻的海明威自己的思想、情感、理智、痛苦和他对未来的窥望,是海明威自己的人生体验和哲学思考的深度延伸。

  1920年代是个经济、社会、文化全面转型的时代。第一次世界大战使美国跃升为头号资本主义强国。快速的工业化、城市化带来了激烈的动荡和混乱的精神,热闹的喧嚣之声处处可闻。而美国的经济腾飞创造了丰沛的商品供应,象汽车、家电等日常消费品,娱乐、旅游、休闲等都市生活方式的打造以及广告、媒体等推波助澜,消费主义实际上已在美国赫然耸现。对当时的美国读者而言,《太阳照常升起》的魅力很大程度上来自小说对文化消费主义生活方式的描写。显然这些叙述具有异国情调符合所谓“爵士时代”总的文化气质。符合了美国1920年代消费大众的文化心理需求。

  美国20世纪初的经济崛起带来的社会与文化转型,产生了价值观念上的困境。有学者指出:“事实上,在商业繁华如梦的20年代,崇尚享乐的价值取向与传统的清教文化积淀.共同构成美国文化现代化过程中的时代性悖论”。这种因境表面上看是一个文化价值的观念问题,但实际上是其底层资本逻辑中内在矛盾的体现。一方面,资本增值的生产逻辑要求坚持清教的俭朴、诚实、工作伦理,保证训练有素的工人培养这些良好的品格。以便提高劳动生产率、维持工业繁荣。另一方,资本增值的消费逻辑要求采取各种手段,如分期付款、广告、增加休息时间等,鼓励大众积极参与休闲和享乐等消费活动,以便维持欲望的再生产。

  《太阳照常升起》是一部涉及多主题的现代小说。首当其冲的主题无疑是战争在生理、心理、伦理等方面对“迷悯的一代”所造成的严重损害。这部“情绪结晶式小说”不以情节取胜,而在于着力表现这一代人在生活方式、价值取向上所发生的深刻变化,在于宣泄他们的情绪,展示他们复杂矛盾的心态和心理发展历程,并由此深入挖掘和直接表现他们对世界的认识。这一代人所有的梦想、信念和单纯都已被战争和现实的残酷击得粉碎,人生的目标已经死亡,他们在毫无节制的酗酒和纵乐中品尝着内心的绝望和悲哀。小说中的巴恩斯集中体现了“迷惘的一代”的主要特征:他虽然头脑冷静、性格沉稳,但他已变得漠视一切,不再相信任何价值观念和伦理规范,不再相信诸如亲情、友情、爱情、宗教信仰等等这些传统的希望之源,唯有纵酒宴乐能给他带来一时的快慰和解脱,即便是富有闲情雅趣的旅行,也每每成为豪饮的借口。酗酒是这部小说中出现频次最高的话语题材,这不仅是因为这伙饱经磨难的才子们常常“借酒浇愁”或“以酒会友”,在酣饮烂醉中暂且忘却伤痛,或借此来发泄心中的愤慨,更因为这种酗酒行为本身就是对美国政府当年所颁布的“禁酒令”的公然蔑视和对抗,对父辈所遵从的宗教文化和道德说教的讥讽和反叛。小说中唯有自命清高的科恩从不酗酒,因而与他们不是“一路人”。责任感的缺失、“对什么都无所谓”,是“迷悯的一代”的另一特征:巴恩斯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但他对工作毫无激情,总是漫不经心;尽管他偶然也去教堂,却怀疑上帝的存在;他从不愿过问任何是非纷争,即便对能够出手相助的事情,他也漠然置之,袖手旁观。例如,在对待科恩与勃莱特之间的情爱问题上,他始终无动于衷,科恩为情所因而痛不欲生,他却不屑一顾,反应冷淡。勃荣特则常常随心所欲地玩弄男性于股掌之间,尤以挫伤有钱男人的自尊为乐。她的未婚夫迈克对她更是放任自流,他自己也置事业与家庭不顾,常常举债酗酒,长醉不醒。海明威在感同身受地记述和批评“迷悯的一代”追求享乐、灵魂空虚的精神状态的同时,对这一代人也寄予了深厚的同情和理解,并希望世人能以此为鉴,放眼未来。

  泛性主义和西班牙斗牛是这部小说主题结构中并行不悖的两个组成部分,泛性主义主要体现在勃莱特身上,尤其表现在她的性爱取向上。她视自己为荷马史诗《奥德赛》中的女魔喀耳刻,迷人的姿色使她能游刃有余地在男人堆里周旋——在希腊伯爵米比波波勒斯面前放肆地开怀畅饮、打情骂俏;信誓旦旦地要嫁给迈克;和科恩私奔;最后又勾引罗梅罗和她上床做爱。她要追求的显然是她一心向往、但从巴恩斯身上却得不到、从前两次毫无爱情的婚姻中也未曾获得的真正完整的爱情。然而放纵不等于“个性解放”,肉欲不等于爱情。这位离经叛道的“新女性”终究未能逃脱世俗的樊篱。

  值得一提的是,海明威在小说中多次隐喻化地借用斗牛的场景来映射勃莱特的性爱,在两者之间进行住复式的比拟。勃莱特曾明确告诉巴恩斯,她不可能对他做出任何承诺。这就是说,她不可能恰守妇道对他“忠贞不渝”,这也意味着她很善于耍手段巧妙地让男人乖乖就范而又不惹火烧身。

  回归自然、呼唤脱胎换骨的新生是这部小说的另一主题。大自然在海明威的笔下风光措施,生机盎然,充满画面感的山川原野犹如人间天堂。每当巴恩斯置身于远离都市和女人的原生态的大自然中,尤其在富有田园野趣的溪边或湖畔钓鱼时,他就感到精神振奋,活力勃发。和作家比尔结伴外出钓鱼时,两人更可以敞开心扉,手提酒瓶畅所欲言地谈古论今,痛快淋漓地针砭时局,即便比尔讥笑他钓来的鱼不及他的大,他也不计较,尽管他心里明白,比尔是在影射他的性功能远不如他强。在圣福明狂欢节期间,热烈的节日氛围、盛大的庆典场面、浓厚的宗教色彩、淳朴友好的西班牙乡民,使巴思斯深受感染,也激活了他对生活的信念。小说接近尾声时,巴思斯在圣塞瓦斯蒂安的孔查海湾中畅游,他时而在海面上迎风破浪,时而深深潜入海底,他既是在经受体力、耐力和勇气的考验,也是在接受大自然对他的洗礼。在小说结尾处,巴恩斯深情地拥着回到他身边的勃莱特,眺望着前方高举警棍在指挥交通的骑警,心中在无限渴望地憧憬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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